几乎是一目了然的。
“还是要小心一点,这行讲的是资历。”荣耀君大概猜出了她想做什么。
宝珠说:“放心,阴谋阳谋我都不怕!”把杯子放去一边说,“只是这次别再给我乱帮忙就行。”
“乱帮忙?”荣耀钧从来不知道,在她心里是这样定义的,现在这样炒作那个元青花,始作俑者的她,等于是在挑战所有的学院派瓷器鉴藏家,他说:“其实我这次,才是真的有点担心你。”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,大家凭本事吃饭罢了。”宝珠很光棍地说。
荣耀钧几乎要无言以对,问道,“对了,那高仿瓷真的是你们窑厂做的吗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宝珠说。
这回答,说了和没说一样,荣耀钧不再追问,转而说道:“从咱俩第一次见面,到现在,也快有一年了。”只是不知什么时候,她对自己才能真的像一个朋友,可以全然信任,一如她对某人。
宝珠却微微失神,自己来了已有整年,拿起杯子又轻碰了一下他的:“谢谢你今天能来。”
荣耀钧原本今天也没有准备多呆,他总不能留着给她唱生日歌切蛋糕吧,却不知宝珠根本没这项安排。
他放下杯子,望着楼下远处的灯火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以后甄宝斋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