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一年心一悬,旁边可还站着个得罪不起的,千万别让人家误会,连忙说,“你这生日,送礼物可愁坏我了,最后我一想……”他指了下宝珠手里的盒子,“那里面是一家会所的年卡,台里的年轻女主持人都喜欢去。”意思不言而喻,这样宝珠能多认识点朋友。
一对上乾启又忙补充道,“那里只招呼女客,很安全!”
看着金一年道完贺,一句废话没有转身下楼而去,乾启看向宝珠,“我这样子,很小气吗?他干吗对我解释?”
宝珠伸手从旁边的花瓶里,折下一朵玫瑰花,插在他右前襟的口袋里,抬头问道:“你喜欢粉玫瑰还是红玫瑰?”
乾启看着花瓶里的两种玫瑰花,都开的热情洋溢,火红色的,有点太热情了,他说,“粉红的能稍好点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,”宝珠抬手又折下一支粉色的,换掉他口袋那支红玫瑰,“那今晚你就戴着这朵粉玫瑰,不许拿掉。我下楼去看看。”
乾启一把抓住她,右手一抬,从上口袋抽出那粉玫瑰,点着宝珠的鼻子:“小骗子,又想骗我。我为什么一定要两朵里面选一朵,我不能选不要吗?”
宝珠笑笑地看着他,“学聪明了。”
乾启顺手把花扔在旁边的圆桌上,白桌布上,刚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