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病,还有小心眼病,你要这么没自信……”她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乾启说:“我是不讲理,我是没自信,我就知道,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死!你以前喜欢贾承悉的时候,追着他好几年,可和我在一起了之后,你正眼都没看过我,我有时候都不知道,你是不是和我好,我想拉你的手不敢拉,想抱你不敢抱……你又那么聪明,谁都比不上,我担心你不够喜欢我,别人会把你抢走,我有什么错?”他瞪着宝珠,倔强和爱意凝在眼中,有种令人心惊的帅气。
这话倒把宝珠给说傻了,她看着乾启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乾启委屈地望着她,恨不能大哭大闹一场,可是哭又什么用?他能做的,只是装着云淡风轻地慢慢靠近她,拉一下手还要担心被随时甩开。
俩人都不知该说什么,站在街上对视着,像两只赌气的呆头鹅。
宝珠想了一会,觉得这样看来,乾启生气,好像也不是那么无理取闹,她说:“就算你有道理,可有话可以好好说,你不告诉我,我怎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