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去上拍,可就不行了!”
“还有这事?”赵总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“是不是真的?”如果是真的,那这些国外拍场买回来的东西,可是等于一进门就损失了多一半的价钱,谁都知道,国内拍场和国际拍场不能比。
宝珠说:“国内的估价都比国际低很多您也知道。”
赵总立刻心生警惕,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们是赵新故意拉来当说客的。”他坚决地摇头,“这东西的升值空间,以你们的眼光还看不到,不用来劝我。”
赵新绝望地捂住脑袋,连宝珠也说不动他,这人鬼迷心窍没治了,就是一条路走到黑,不撞南墙心不死。
却没想,宝珠笑起来,“二叔您当生意人当惯了,我们才入门,哪里敢来您这里班门弄斧当说客。”她一指赵新,“他说他有个表弟,还在外头读书,您这么辛苦,还不是给孩子攒家当,那文物法是真的,您随便找人问问就知道,您收藏是为了投资,将来总得以变现为目的,要是将来传到孩子手上,要用钱的时候发现,卖不上这么高的价,那不是太亏了,好歹家里还有做拍卖行的人。说出去都让人笑话。”
赵总沉默不语,心中隐隐相信这事情大概是真的,没人会编这样的谎话,过了两年就不能再拿到国外去拍,那不是太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