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板把椅子向前挪了点,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定制这样一对小碗,什么价?”
赵平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,这东西烧好的时候,就算是之前见过宝珠画的小碟,这次还是惊讶了一番,他说:“不瞒您说,这东西我们窑厂不会出,虽然有,但不会卖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古老板大感意外,你做高仿的不准备卖,都自用吗?
赵平略尴尬,把东西往桌中间挪了挪,谨慎地说:“我们其实是做外销瓷的,高仿这块就是捎带着……”他没想到古老板兴趣这么大,都不知道怎么解释,“其实也不是不卖,我们有高仿,价钱和老许的差不多,但东西……比这种,差一点。”
“那又是为什么?”古老板越发不能理解。
赵平把小杯轻轻地放进盒子里,“也不为什么,说实话,是这画画的那个人,我们平时请不动。”
这样一说,古老板总算有些了然,但顿时更为不可思议,“你是说,画这些东西的都是一个人?!”
赵平暗叫一声,坏了!景德镇的好画工,都是几十年转攻一项,才能画的似模似样,这种一手抓的画手,那可真没有过。
但话已出口,他不便改口,硬着头皮点头,“对方是个真正的行家。”
古老板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