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副油画,他说值十万,你出手了,结果那东西值一百万,是不是我们也可以笑你笨蛋,因为你轻信朋友?”
赵新立刻骄傲地说:“小启又不是存心骗我,我认了!”
宝珠和乾启都笑起来,乾启说:“宝珠他不懂,你别和他说,事情没放在他身上,他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宝珠笑了笑,她走到赵新面前,靠在桌上,又转身把电脑挪正,也对着赵新,她弯腰,对着赵新说:“我们吃这行饭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,像你二叔那样的,买个上亿假货放着,其实不伤筋动骨,可是对于小人物,几百万,也许就是他们一辈子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。而现在那家拍卖行,等于是抢走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。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乾启,那人切着牛排,一个人吃饭也不寂寞,她转头来,手搭上赵新的肩膀,柔声说:“相信朋友没有错,错在她的那个朋友,半瓶子水晃荡,自以为专业,其实根本一知半解,他给出的估价,根本只是他自以为专业的估价。”
因为要培养赵新成为拍卖行的一把手,宝珠不得不用上多几倍的耐心,像教小孩子一样,但赵新却被她这样慢声细语而温柔的口气吓得不轻,颤巍巍地说:“那,那也是……也是他们自己有责任。”
乾启摇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