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分钟一个,很快就到了这“朝珠。”
向诚没有立刻喊价,而是等了一会,等别人喊到“120万”,那人已经略犹豫,他才举牌跟上,“130万!”
“130万零一千”懒懒地女声又来了。
向诚转身看了一眼,他怕自己打眼,一举牌,“140万。”拍了拍薛利,“你看看,是不是我有什么忘记的仇人?”
薛利靠在椅背,一瞬不瞬地望过去……
那女人一脸自信张扬,长得不错,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宝珠,她手里捏着手机等短信……眼睛盯着向诚,向诚已经叫到“180万!”
“181万!”谢天谢地,那女人终于不加一千了。
“190万!”
“191万!”
“200万!”
“201万!”
向诚火气上来,这是要把人逼疯的节奏,但对方又是女人,他气恼道:“500万!”豁出去了,再跟他就认了。
那女人果然又举牌,“501万!”
向诚还想举,宝珠连忙敲了敲桌子,他俩中间隔着一个人,宝珠拉不到他。
向诚拿着牌子看向宝珠,宝珠摇头,“太贵了,不值!……让给她!”语气有些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他们是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