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碰在一起,发出轻微的细响,“也多谢您赏面。”
旁边的男人,穿着西装,身形富态,但中肯地说,挺有儒雅的味道。只是人不可貌相,有些人可以长得温文尔雅,但能做出最龌龊卑鄙的事情。何况是这种,长得本来就不够良善。
顾言对宝珠介绍道:“这位是徐总,我们容合的大股东。也不瞒你,大家之前也许还有些误会,但都是同行。宝韵在京城注册了分公司,以后有的是合作的机会。”
对方,说着“幸会”也举杯过来,宝珠和他碰了,却还和之前一样,杯口碰了碰唇没有喝酒。
宝珠问顾言,“什么时候到安城的?早知道你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开幕酒会。我应该亲自发请柬给你。”她的口气随意,像对自己熟悉的朋友。
顾言简直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说,“我陪徐总过来看个朋友,后来,一出机场到处都是你们打的广告,徐总的朋友有受邀,我们就一起跟着来看看热闹。”
能被邀请,还有资格带两个人的,而他的朋友分量一定也不轻。但人家没说是谁,宝珠就不便追问。反正迟早也会知道。
她笑着退了一步说:“那等会儿有空再继续聊,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,两位请便。”
她转身,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