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你怎么证明是我们换的?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说,我们拍行退回去的时候是你们的高仿瓷,但你们重新用了一个更次的赝品来冤枉我们!”
周达一愣,不确定道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我们送了一流的高仿去你们拍行,结果没人要,流拍之后你们完璧归赵还给我们,而后我们为了冤枉你们,特别自己弄了一个二流的赝品来讹诈你们?!”
徐总觉得他说的比自己好,清晰,明白,但是他不能跟着这样说,太不大气,他口不对心地说:“既然大家都想查清楚真相,自然是蛛丝马迹,每一个可能都不放过,不然怎么体现公平公正?”
周达觉得今天是开眼了,越不要脸的人,说话的时候,越喜欢说这种场面话,还公平公正?他摇头说:“徐总,我的客人里,最多你这种,说话总是非常高大上。离开我们那地方也是个人物,但是可惜……”他直摇头,“可惜我见的太多了。”
徐总不明白他这是什么玄机,问道:“你们的高仿瓷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好,怎么还需要应酬客人?”据他所知,景德镇真正的高仿专家,都是鼻孔朝天的。
周达一摆手说:“高仿瓷是我这个月刚接手的新业务,以前我是搞夜总会的。”
搞夜总会的?!
徐总表情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