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正眼不瞧他。”
赵新觉得他口气今天好奇怪,格外的狂妄,走到窗边,看着对面的大教堂,灵感一闪,忽然问:“不会是宝珠接受你的求婚了吧?”
“那个一早就板上钉钉的事情。”乾启的声音意气风发,隔着电话线就能刺激的人想打他。
赵新追问,“那是为什么?”
乾启拿着电话忽而一阵低笑,过了好一阵,才欢欢喜喜地说:“宝珠答应了我,今天开始预定结婚戒指和婚纱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!”赵新大喜过望,“你们要结婚了?”
“那倒还没有。”乾启说,“你给土老帽,订婚纱戒指,筹备婚礼,我家那么多亲戚朋友,通知别人,最少得半年……”
赵新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桌上,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,“那就是说,你们最多还有半年就要结婚了?”
这倒是,其实他这样傻模傻样的状态,乾启早前也是这状态。
赵新说:“那一定得去接,我安排人,我和向诚薛利我们都去。”
“千万别。”乾启说,“我们回去得低调,不想人知道,你别来接。”
赵新听他语气郑重,说道:“那我知道了,那听你们的。”
刚放下电话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进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