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牛津大学做过纸张鉴定。”
曾老有些犹豫,他今天是受人所托,这事情一定得办漂亮,他反问道:“那既然是民国的图册,你又会为何一直非要坚持说是宫廷画师?”
“噢……这个”荣芝华看他不再坚持,说道,“其实也不瞒您说,我们收东西的那家,他们孩子提前,听老人说,画这画的,有可能是宫里的人……”他把画册准确地翻到其中一页说:“您看,这里不是印着这幅画吗?”
曾老看了看,更是皱眉道:“这里每一张字画都有介绍和出处,唯独这张只印了画上的字,没有关于原画作的解释”
荣芝华解释道:“我们当时也有这疑问,但是想来是当时印刷的时候,给漏了。”
曾老摇头,“这种说法……要我说这是故弄玄虚!”
“我也同意是故弄玄虚!”正在这时候一个男声突兀地加进来,荣芝华一看,是一个自己的死对头,这人叫袁少林,也是开拍卖行的。
袁少林笑眯眯地说:“抱歉我今天来迟了。”
荣芝华和他客气寒暄了两句,立刻单刀直入,“咱俩同行相轻,偶尔也有意见不能统一的时候,但这幅画是我们拍卖行收的,今天为了大家交流一下,不知你为何说这画是故弄玄虚?”
这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