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着我,指望我能出人头地。她把省吃俭用下来的所有存款都花在我的学费上,你知道,艺术院校的花费是很高的,可她省得自己饭都吃不饱,硬是把这笔钱给我省出来了。”言澈不着意地说,“但其实这一行……前景没那么好。我大一的时候那个服装厂就关门了,老板的店一再亏损,已经养不起厂里三十来个工人了。我毕业出来面试了不少服装公司,还在其中的一两个公司里面做过两三年的设计师,可终究看不到发展。”
“上班画稿,下班画稿,勤勤恳恳地拿着两千三的工资,到处山寨国外的优秀作品。我妈癌症住院的时候,我连化疗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,就这么让她走了……”
向青试图安慰他些什么,发现自己也如鲠在喉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好安安静静地拿着发烫的手机紧贴面颊,想听清他的每一句话。
“我进fiona的时候,即便是有四年的工作经验,吴之歆给我的职位还是实习,近半年过去才肯给我转正。设计部是我和叶棠两个人撑起来的,可不论是杂志专访还是成衣定制,吴之歆把机会始终留给叶棠。”
“不是我刻意打压叶棠,而是我这一路……每一步都是在靠自己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走过来,我很艰难才爬到这么高的位置。我曾经一无所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