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中的酒花,苦涩一笑:“工具人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怎么说呢?如果你以命运为主导,那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工具人。相反,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,那命运又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话说的对,我敬你!”
“谢谢,你来找我什么事儿?是因为我要死了吗?来看看我,兔死狐悲。”
“不是,我最近为了帮慕家,忙的焦头烂额……”
“慕家怎么回事?”沈锡华知道焦独眼要说什么,率先问。
“我答应慕家什么也不说的。”焦独眼还欲擒故纵,很快被看穿。
“快算了吧,焦独眼你有过忠诚吗?”
“那我和你说说慕家的事儿。”
“算了,我也不想听,喝酒吧。”
“不行,这事儿我不说出去,心里难受。”
“哈哈!”
沈锡华和焦独眼把酒言欢,时而大笑,时而愁眉不展,他们说了很多,说了慕家兄妹,说了他们的计划,说了未来中要成型的元宇宙。
听到焦独眼说完元宇宙,沈锡华抬了抬微醺的眼皮:“还有酒没?”
“就带了一瓶。”
“不太够啊!”
“下次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