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走过去,坐下,神色略带着矜高,他将手中拿着的卷轴小心地放在木桌子上,放到一半就被对方劈手夺去。
木桌子吱呀的一声,正代表着宋兹的恼怒。
宋兹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用还有着残酒的手打开卷轴,看着画,上下点头。
他忽而转头看向宋兹:
“你找这幅画的作者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我又何必知道?”
一句话落,问话之人纵声大笑。
c.h.2:
宋兹终于知道了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。
他还在为自己最开始的态度别扭着,对方就已经和他同起同卧,亲密宛如一体。
宋兹大多数时候还是满意于此的。
就是有时候有些烦恼。
比如:
苏式忽然将折扇放在他下颔一挑,冲他微微一笑,神色邪异:“刚才在想什么?”
妈,妈啊……
这走错片场了吗……
陆云开刚才粗略扫过时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了,现在他更直接鸡皮疙瘩暴起,从脖子到之间都感觉到丝丝电流在流窜!
他收拾起残余的勇气,但已经无法一条一条地直视了,就一路往下跳到了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