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,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,一边挥手一边似乎是难受地搓鼻子。
“晓晓,爸爸总算看到你了。”叶建刚跑到她面前,大致是跑得有些急,微微喘着气。说完又去揉鼻子,还配合着不断吸溜,眼睛似乎控制不住快要流出眼睛水。
叶初晓厌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对他此时的状况心知肚明。明明是六月天,她心里却比寒冬腊月还冷。
“我跟你没有话说。”叶初晓冷冷对父亲道,准备越过他走开。
“晓晓,你这是做什么?我好歹是你爸爸。”叶建刚伸手拉住她,一边揉鼻一边啐了一口,“你妈那个贱货,跟了姓驰的好吃好喝,老子问她弄几百块都不愿给,还叫来姓驰的带人把老子赶走。”
叶初晓甩开他的手,冷声提醒他:“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了又怎么样?老子就问她要几百块都他妈不干。”叶建刚目眦欲裂地吼道,吼完大概觉得不太对,又软下声音,“晓晓,我是你爸爸,你可别跟你妈一样。爸爸最近是真的手头有点紧,你给我点急用。”
“我没钱!”叶初晓愤怒大叫,却在准备跑开时,手中的文具袋被叶建刚抓住。
他不顾叶初晓的抗拒,一把将文具袋抢过来,掏出里面的零钱袋,单薄的两张二十元钞票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