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生得非常漂亮,即使是这个年纪,也没有耽于保养,可仍旧风韵犹存,艳丽中带着些近乎冷漠的麻木。
这大概是也是叶初晓和她最相似的地方。
年少生子,加上经年累月糟糕的生活状态,让张莲看起来没什么生为人母的自觉。她吐了一圈烟,隔着烟雾看向女儿,淡淡问道:“考得怎么样?”
叶初晓讥诮一笑:“你在意吗?”
张莲摇摇头:“确实不太在意,不过这是你能否顺利离开家里的唯一筹码,于情于理我应该关心一下。”说是这样说,她并未等叶初晓的答案,很快又转移话题,“你撞见你爸了?”
“嗯。”叶初晓恼火地应了一声。
张莲看了她一眼:“问你要钱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拿钱去干什么,还给他?”
“他自己从我包里抢走的。”
张莲嗤笑一声,恶狠狠道:“他怎么还不去死?”
是啊!叶初晓在心里回应,他怎么不去死?
张莲继续骂骂咧咧:“要不是你驰叔,我压箱底的那几个钱,都要被你那死鬼爹抢走!”
叶初晓冷声一笑。
这样显而易见的讥诮,大概是有些激怒了张莲,她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,冷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