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明病人的呼吸中枢受到了损害,如果之后能恢复自主呼吸就算挺过了一关,之后还要看病人是否能挺过手术后脑水肿的难关,如果挺过了,那么就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连续做了将近七个小时的手术,医生一脸的疲倦,说完便转身回去休息了。
程杨被护士推出来,整个头被纱布包住,脸色苍白,鼻子完全失去了呼吸的功能,氧气管只能插在脖子上。这个样子的程杨,让所有人都难受得屏住了呼吸。杨琳已经完全瘫软了,只能由程然和程明河在旁边搀扶着。
于乔并不是一个泪浅的人,为程杨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,可是这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程杨,于乔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要是她再凶一点,再不近人情一点,不把车借给他,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?为什么会这样,她居然没有任何预感,她在西餐厅喝酒的那个时候程杨就已经出事了,可是她居然都没有听到别人打进来的电话。
在之前,她千般万般地拒绝他的靠近,可当看到他这样,她还是难以接受。毕竟,这个人在此之前还鲜活地站在她的面前,还口误地说出了“老婆”两个字。
所有人都护送程杨去了重症监护室,只有她一个人停留在手术室门口,根本迈不开脚步,连站着都觉得腿软,只能缓缓蹲下去。本以为程杨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