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还会来的。项董,这样下……去也不是办法啊!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啊!事到如今,我现在有什么办法?”项鸿抬起头,双目无神,一脸地颓废。
这时,他的秘书跑了进来“项董,方律师回话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项鸿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他说这样的事情,法院也不好鉴定,如果对方提供的证据表明我们厂的产品的确有瑕疵,而他又确实烧掉了古董画,那很大的概率是判定我们输,但具体的赔偿就要看法院怎么判了。”
项鸿又绝望地坐在老板椅上“妈的,这小子是把老子往绝路上逼啊!”
胡远征和黄英对视一眼,无奈地摇摇头。
秘书顿了一下“项董,方律师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,看我们能不能通过中间人私下解决,或者打亲情牌,这样很可能会把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“亲情牌?”项鸿喃喃自语,不断地重复。慢慢的,他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,嘴角露出一抹狞笑。
“项董,你有主意了?”胡远征跟随他多年,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所转机,兴奋地看着他。
“嗯!”项鸿微微点头“你们都辛苦了,先去休息一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