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然告诉我了,不过叶家家主为了拿你的肾,用的药太温和,也没想到你的实力那么惊人,所以才失败。而我用的是剧毒。而且当时我提出让你做女婿来麻痹你,降低你的戒心,是看着你亲口把那些菜吃下去的。你不可能没事!”
叶麟摇头道:“既然你心存疑虑,不相信我说的,我不妨走几步给你看看。你说七步断肠散是吧,别说走几步了,七步作诗我都可以。”
叶麟拿起湿巾,擦了擦嘴角,对谢德凯解释道:“番茄酱,很像血对不对?”
然后他离开椅子,在房间里走起来,走一步便作一句诗。
“鸭鸭鸭,
短脖向天歌。
灰毛浮绿水,
黑掌拨清波。”
谢德凯:“……”
他脸色难看了。诗很烂,烂的不能再烂了。
不过谢德凯脸色难看自然不可能是被诗恶心到了,而是叶麟的状态。
叶麟不但撑过了这么久的时间,而且还有心思开玩笑,那就说明,——他真的没有中毒。
“这怎么可能,我亲眼看着你吃下去的!”谢德凯百思不得其解。
然后他一指叶麟,“好狡猾的小子,你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我,所以一你只在提防我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