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但杀过丧尸更是杀过人的,那煞气可是实打实的,哪里是一个和平年代的普通老百姓扛得住的。
白正宝停在那,进不是退不是,瞪着那背篓,心里不甘,但更疑惑,以前白然可是随便他们拿捏的,怎么刚成亲十天就感觉好像换了副性子似的?
王叔拍了拍他肩膀,叹了口气没说话,王婶揉了揉眼睛:“回来好,回来好,这人都欺负到家门了!”
白然再次劝道:“王婶,你和王叔先回去。”
王婶挥挥手,现在她哪放得下心回去:“婶子和你叔等会再回去,不急。”
白然略一点头,扭头看向黄氏:“这期满夫家与人有染可是够得成死罪的,你有什么证据?”
黄氏呸了一声,“还要什么证据,我可是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看到?”白然冷笑:“就凭你一张嘴皮子加两只不着调的眼睛敢说看到,实话告诉你,今儿个村长既然来了,这事儿便放不下了,你若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,我可是能去衙门告你的。”
一提到衙门黄氏有点胆怯,这些话还真是她传出去的,昨个儿桂花回来给她叨咕白然的事,她一听自己闺女受了委屈,立即冲出去要找人算账,半路遇到了王婶,王婶也是个凶的,愣是将她骂了回去,黄氏不甘,转了个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