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药,白然、李牛和傻子到后院把捆了一夜的张兰拎出来。
张兰被捆的跟粽子似的,就那么在地上扔了一天,没吃没喝,也没出去放风,头发衣裳脏乱不说,一裤裆屎尿,臭气轰天。
张兰羞愤欲死,她之所以故意撞上于平,一是因为于平和白然交好,二就是因为她找于婶做衣服的时候却被对方拒绝了,她也就是撞那么一下泄愤而已,哪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。她更是做梦都没想到白然这个小煞星真敢捆了她,还扔外面过了一夜,她恨啊,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害怕,如果不是绳子捆着,她恨不得离这人远远的。
白然默默的后退两步,昨天大家都顾着于平生产的事,他压根就把这人忘了。
“臭。”傻子拧着鼻子拉着白然又往后跑了几步,伸出另只手捂住白然的口鼻。
傻子的手大,能遮上他小半边脸去,在这么一堵,险些让他背过气去。
白然挣扎了好几下才把傻子的手拍掉,“你想捂死我么!”
傻子捂着手,可怜巴巴的望着他,像是刚被家长惩罚的孩子,“小然,疼。”
“活该。”白然哼了一声,抓过那只被自己打红的手揉了揉,将自己恢复的一点异能输进去,瞧着红肿消了才放下,却忽然又是一阵头晕,幸好傻子手快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