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一个个表面上和和气气,背地里下黑手。”
“不对,”另一名身上覆盖鳞甲的水兽人接口道,“禽兽最可怕的不是下黑手,而是下黑嘴,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“我呸!”禽兽人守卫挺了挺胸膛,满脸不屑之色,“我们禽兽再怎么不好,也比你们俩禽兽不如的东西强。”
“老鸟,”瘦高个虫兽人瞥了一眼禽兽人守卫的胸口部位,“胆子不小啊?!还真当我们是瞎子呢?”
“滚粗!”禽兽人一撇嘴,“你这个死虫子有眼吗?
要是真有眼,还不赶紧给我滚远点?!
老子特么晚上可是没吃饱,知道不?!”
“艹,”身披鳞甲的水兽人爆了句粗口,“我们大兽族素质最低的,就是你们禽兽族。
踏马的。
你们仗着会飞,平日里,不是欺负我们水兽,就是欺负人家虫兽。
玛德。
你特么今天再嘚瑟一下试试?
踏马搞死你!”
……
在城门守卫的说话声中,狐兽人没敢多耽误,拖着伤腿,伴随着排气声,很快就离开貔貅城,消失在夜色中。
半个小时后。
貔貅城中央部位的一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