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军连着下了两座城池,正是得意之际,每日都攻城叫骂,虞城内士兵士气低落。
直到挂出了裴家的旗帜。
联军来自于各个国家,每一个都被裴家揍过,对于裴家的旗帜再熟悉不过。
“你们吓唬谁呢?”
“裴家人早就死绝了!”
“裴渊明不知道死哪儿去了!”
他们叫嚣着,说要用箭把旗帜射下来,裴家的荆棘花旗帜就应该被践踏。
直到城墙上出现了裴渊明的身影,头戴高冠,飞霞为玉佩,遗世独立俯视这人间大地。
他没有穿盔甲,刚苏醒的身体羸弱撑不起盔甲。
但往那一站,哪怕看不清脸,只看通身的气度也能认出来,他就是裴渊明。
那些看见他的敌人们张大的嘴巴,心底升起了恐惧,连坐下的马都不受使唤。
“把弓箭给我。”
“你拉得起来吗?”沈骗子担忧。沈骗子一身盔甲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顾生受伤,怕影响士气一直不敢上战场,只能在幕后,一直都是沈骗子代传军令。
裴渊明:“就一箭的话,可以。”
他拉满明月之弓,箭镞闪看凛烈的光芒。
被瞄准的敌军将领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