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李文苗,说:“要不是狐狸精勾引走了小花,小苗怎么会独守空房,半夜吓得瑟瑟发抖,看看这小眼睛哭的都肿了,跟个核桃似的。”
裴渊明忍了狐狸精这个称号,压了压眉毛,幽幽地望向李文花:“你不是说床被水淋了,床板塌了吗?”
李文花很心虚,“我不这么说,你那么守礼,能让我上床吗?”
裴渊明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少时也见过像你这样连蒙带骗爬人床榻的,都是被棍棒打出去了。”
李文花:“我以为你是欢迎我的。哎,梅落繁枝千万片,犹自多情,学雪随风转。”
“你们两个别在那里情调!”沈骗子:“我们受害者要求补偿。”
李文花扯起衣服穿上,脚踩绣花鞋,快步跑到了李文苗身边,揉了揉她的小脸蛋,说:“我可怜的妹妹呀,你昨天晚上自己睡的?你不是说要留钱氏那里睡吗?”
“四少爷醒啦,钱氏抱着外甥女去看他,我就回屋了。”李文苗瘪着小嘴。
李文花:“他醒了?咱俩去看看他。”
裴渊明:“不许去。”
李文花回身:“我落难的时候,他帮了我,要不是他女儿也生不下来,如今他伤的那样重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,我于情于理都得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