钾,是十足的底气:“既来之则安之,这可能就是我的命。”
门被推开,发出一声绵长的咯吱声。
走进来一个面容平庸的男人,他生得细长的眼睛,浑身上下都不出彩,穿着灰黑色的粗布衣裳,是个走进人堆里就不会被认出来的人。
如果放在平常马路上的话,李文花绝不会多看第二眼。
他很平庸,甚至有些体弱,咳嗽了两声,说:“王晓呢?”
静远师太故作镇定,指着地下昏迷的四少爷,说:“他就是,带走你想要的,永远不要再来打搅我。从我生下这孩子开始,我就知道,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带走他。”
“当然了,大人只是借你腹生出来的神,你只是请神仪式的一部分。”灰衣男人走向四少爷。
李文花挡在四少爷跟前,“初次见面,你好,我是他小老婆,你想把他带走,得先跟我聊聊,谈谈补偿的问题。老婆孩子他不养,转身就想走,天底下哪有甩手掌柜子这么好的事,哎呀呀,现在的男人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灰衣男人看着她:“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大人的,我掐着指头算,日子完全不对,你以为我是那帮庸人能让你糊弄住吗?”
李文花一愣。
灰衣男子:“我在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