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死？”
沈夏说：“我当然怕，所以我在跟你废话。”
“咱们两个谈谈吧，先前说好了要谈一谈，结果你突然攻击我，然后就被他们打断，出了一些乱糟糟的事，咱们两个还没谈呢。”
“你谈呀。”
“谈。”
两个人对视，沈夏犹如一条毒蛇盯着人。
李文花脸皮都不抖一下，说：“你们后来是不是又做请神仪式了？”
沈夏：“是。”
李文花：“既然已经有王晓了，为什么还要请神？”
沈夏：“因为要让牛头马面、判官鬼差落世，让阎王殿重现人间。”
“不对，是因为四少爷太平庸了，他不符合别人对他的期待，所以要再造一个‘神’。”李文花将所有消息在大脑中捋顺了，剔除那些鬼鬼神神，真相清晰的浮出了水面。
“所以，钟馗又娶妻了，可是无论‘娶’了多少妻子，这些妻子都不能像静远师太一样诞下孩子，你们请神失败了。你知道为什么会失败吗？”
沈夏总觉得被她牵着鼻子，抗拒地说：“无知凡人，不配知道理由。”
“是你不知道吧？但是我知道。”李文花笑了：“所谓的请神只是幌子，是做人工授精，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