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了,不吃点东西我都觉得对不住自己。顺便你也不必纠结了,沈骗子流血太多,在不带他到山下包扎,他也就死这儿了,你就不用纠结了。”
失血过多的人脸色会很苍白,身体会像瘪下去一样,白纸一张,脆弱的不像人。
裴渊明盯了他半晌,最终还是背起了他。
“早这么痛快一点,哪还有这么多事。”李文花吐了口浊气,率先出门。
裴渊明背着沈骗子,每一步都很沉重,他觉得自己在屈服于理智,这就好像国王跪在囚徒面前,心不甘情不愿。
沈骗子趴在他的背上,下山的路颠簸着,苏醒了片刻,声音微弱:“发了这么大的火,真不像你。”
“天有阴阳风雨晦明之气,人有喜怒哀乐好恶之情。”
“裴渊明。”
“嗯?”
“给我留点五香猪脆骨。”
“我下山就把你埋了。”
回了王府,他们找来了胡祝给沈骗子包扎一番。
胡祝检查下发现肋骨断了两根,裴渊明是真的下了狠手。
李文苗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:“姐姐,骗子哥哥伤的好重,他会不会死了?”
裴渊明面色阴沉:“死不了,我倒盼着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