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花在公鸡呜叫时起床,钱氏带着一帮人围着她精心地打扮梳妆,她打了个哈欠,一动不动,就像是个木偶一样,由着人换衣服涂脂粉。
结婚一直都是个体力活。
钱氏的兴致一直很高,李文花深刻怀疑她在玩4399芭比娃娃换装小游戏。
众人合力,让新娘子云堆髻盘,钗横凤冠,凤口衔着米粒儿大小的珍珠串,尾端的红玛瑙正好垂在眉心处。着白衣领,红婚袍,穿绣花裌裙,八股线绣出的凤凰盘踞在牡丹身上,腰间束着流光红绸带,脚下穿丝鞋,盛妆艳服,如荷粉露垂,杏花烟润。
她举着镜子看自个,镜中人的眼眉画的极细,黑笔勾勒眼形眼角向上,下眼睑涂了些灰粉,鼻子侧面打了些阴影显得瘦而高,眼帘脸颊涂着大面积的胭脂,将樱桃小嘴染成正红色,鲜艳的犹如一朵娇花,含羞柔情。
“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,果然不假。从前若是能打个六分,如今也有七分了。”
“新娘子看够自个了吗?看够了就接一接团扇。”钱氏笑着将一柄团扇塞在她手里,“新娘子要遮脸。”
李文花拿着金丝团上在手里把玩:“这么好看一张脸不想遮着,想让人多看看。”
钱氏噗嗤一声,丫鬟们跟着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