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明捏住她作孽的手,冷声道:“你若再欺负我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李文花挑衅:“你能怎么不客气?”
凤冠摘下,裴渊明叼住了她的嘴,压了下去,两人在红床上滚了一圈,李文花被大枣核桃硌的生疼,一把将他推开。
两个人都是衣裳颠倒,冠斜不整,李文花喘着气,娇滴滴地说:“先清理一下床,晚上那么长时间,你急什么?”
“他们都说春宵短。”裴渊明胡乱的清理了床。
李文花踢掉的绣花鞋,脚踩在他的小腿处,磨来磨去,说:“平日里也不见你这么热心。”
裴渊明捏住她的脚,“平日里我心虚,如今我理直气壮。”
李文花挑着眉问:“哪里有不同?”
他顺着她的脚踝一路抚了上去,摸得人骨头都软了。经过这么多次,他也算是有了经验,可比初出茅庐的时候要大胆的多。
李文花嘤咛一声,倒进了他怀里,喃喃道:“我中间一段情,你来感受一二。”
裴渊明:“却之不恭。”
既恣情而乍徐,亦下顾而看出看入。
她乃色变声颤,钗垂髻乱,“裴大人的本钱果然是带在身上的。”
清夜深沉,炉火熊熊,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