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的好,我看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儿呢。”
崔锋道:“他们敢?真是一群莽夫,没有读过圣贤书,连忠君都不知道,也敢自诩英雄。”
周校尉声音冷冷:“崔大人学的是‘报君黄金台上意’,他们做的是‘提携玉龙为君死’。卑职还有事,就不陪崔大人闲话了,告辞。”
古德送他们离开那一日,眼底泪光,“贤侄,我的心好像冷了,从前是你父亲,如今是你。”
“叔父慎言,还请保重!”裴渊明牵着李文花的手上了马,李文花怀里抱着孩子,拖家带口,一路前行。
“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。你说我是怎么过到现在,把家都给过没了呢?”裴渊明望着天际感慨。
李文花反驳:“谁说你没家?我和女儿在哪,哪就是你的家。”
裴渊明将她搂在怀里,看着年幼的孩子,心疼地说:“要连累你们遭罪了。”
李文花: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我早就想要看一看塞外的光景,可惜古代女子受限制太多,寸步难行。我们小月月是借你的光了,一出生就能领会大部分人领会不到的光景,有你这个父亲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裴渊明心里觉得熨烫,他是个性情坚毅的人,虽一时困苦处境,但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