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此时春暖花开,可塞外仍然是大风凛冽、尘沙满天,冷酷严寒。
李文花裹得严严实实,搂着孩子,一点儿都不冷。这归功于她有先见之明,在入突厥之前,大肆的收着鸭绒鹅绒,召集绣娘制作了好几家厚厚的羽绒服。一家三口,一人一件,还装了几件备用。
别人冻的手脚生冻疮,裴月裹着羽绒服,眼珠子四处看,半点病都没生。
裴渊明跨白马执金缰,侠义青年好生英俊,说着蛊惑人心地话:“家有贤妻,夫不遭横祸。裴渊明自有贤妻。”
塞外寒冷,连战马都屡屡受伤,他们穿越万里之遥的关隘高山,李文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塞外悲凉的风刮得急切,交河上的凌冰已经冻结,广袤的沙漠上,沙丘连绵不断,阴山之下千万里全都落满了白雪。
这种艰苦的环境,李文花因他一句话,竟觉得自己千辛万苦不远万里跑来挨冻受罪也是值得的。
“女人呀,真是太好哄了。”
“什么?”裴渊明疑惑。
李文花看着他的侧脸,已经生出了胡茬,因为连日的赶路而变得消瘦,下颚线清晰,像把锋利的刀子。
“啊,这优越的下颚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。”她忽然意识到,裴渊明的话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