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错了,我还你清白,这孩子肯定是裴大人的。”说罢就继续喝起了奶茶。
裴渊明还是哄着孩子。
人家夫妻两个的事情,愿意怎么来就怎么来。
外人多说一句,那都是多事儿。
阿史那多燕将场间一切尽收眼底,心里有了数,感叹道:“果然呢,铁石心肠的男人一旦当了父亲,心肠都会变得柔软。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,我的大英雄,真是令人仰慕。”
崔锋道:“裴使成名之战,那是孤身取敌将首级,突厥人也会认为他是英雄吗?”
阿史那多燕只当做没听见,充耳不闻。
裴渊明淡淡地说:“大祭司看错人了,我非英雄。英雄者,胸怀大志,腹有良谋,有包藏宇宙之机,吞吐天地之志者也。我如今只是一寻常人而已,只求能脱身牢笼外,便已心满意足。”
阿史那多燕明知故问:“你的弓箭像惊雷一样震耳离弦,在城墙上射杀了一鲜卑大将,吓得人胆子都破了,为何说话如此心灰意冷?”
裴渊明低垂眼帘:“我曾一心想替君主完成大业,取得世代相传的美名。可惜一梦醒来,可惜已是白发人。”
崔锋一直在喝着奶茶,缓着冷气,听着他二人谈话你来我往,根本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