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明镇定自若:“大祭司醉了?”
阿史那多燕:“我很清醒。”
裴渊明:“那就不该开这种玩笑话。”
阿史那多燕:“为何?”
裴渊明:“天地之间,物各有主,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。大祭司不属于我,我绝不碰分毫。”
阿史那多燕笑道:“错了,裴郎不知道吗?你此番是来和亲的,所以我是属于你的。”
裴渊明露出错愕神情,随即冷淡下来:“大祭司在开玩笑。”
阿史那多燕坦率承认:“的确是玩笑,但我很好奇裴郎何至于拒我于千里之外,难不成是因为家有悍妇?”
裴渊明摸了摸李文花的头,看向阿史那多燕,眼神坚定:“家中只有娇妻,并无悍妇。”
李文花得意,“你亦是我的心有所属。”
阿史那多燕:“这可不是好事。我虽非秦人,但在大秦生活已久,知道女诫所言,夫妇之好,终身不离房室周旋,遂生亵渎。媟黩既生,语言过矣。言语既过,纵恣必作,则侮夫之心遂生矣。”
李文花没听懂:“什么意思?”
阿史那多燕似笑非笑:“你是秦人女子,连女诫都不知道吗?”
李文花大大方方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