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画的铁弓,神色淡淡,虽然有五人骑兵将他团团包围,但在他眼中淡然却像身处无人之地一样,侧身坐在马鞍上,驾马闪避,从容调配好弓箭,五箭射去,五人纷纷落马。
大雪纷纷扬扬落满了身上的弓,他的发色和雪一样白。
“一身能擘两雕弧,虏骑千重只似无。偏坐金鞍调白羽,纷纷射杀五单于。”阿史那多燕喃喃道:“此等英豪,该是我的夫婿。”
李文花:“不好意思,我占了。”
阿史那多燕:“你是如何俘获他的心的?”
李文花认真思考:“我不仅能俘获他的心,还能俘获你的心。你们这儿的牛羊这么多,最适合撸串儿了,大金链子小手表,一天三顿吃烧烤,你会爱上我的。”
阿史那多燕指了指前面:“你不为他担心吗?”
李文花装模作样:“古来青垂史名屡见不鲜,如今将军功名胜过古人。咱们且见证历史吧。”
其实,李文花不是对裴渊明有信心,是对沈骗子有信心。他们出行突厥前,沈骗子卜了一卦,卦象显示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她突然想起来阿史那多燕是国师的徒弟,脱口而出:“你是沈丘的师姐,你会不会算命?”
阿史那多燕:“不会,我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