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侧目望他,“还挺有才学。”
裴渊明轻哼一声:“若我以突厥女子做诗,你断不会如此夸奖我。”
李文花眉梢流动风情:“那当然了。别人家的男人风流,那是看个热闹;自己家的男人风流,那是后宅起火。”
裴渊明笑了笑,手拿大碗酒递到她的唇边,说:“少喝一点,暖暖身子。”
李文花就着他的手边喝了一点,不好喝,秦三世显然不是个酒徒,没有将酒文化发扬光大,她说:“要是咱们在突厥久待,我就酿一些酒,保准比这个好喝。”
裴渊明搂着她:“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
李文花:“因为是裴大人的娘子。”
裴渊明:“那裴大人好厉害。”
两个人笑闹着。
杜尔喝多了,醉醺醺地走到李文花面前,说:“裴郎,你身边那个女人一看就弱不禁风,像个瘦鸡一样,估计都拎不起刀来,哪里比得上我亲妹妹?我突厥的女儿能像男人一样在马上翻飞,射猎飞禽走兽,像男人一样喝酒,醉后面如花月,依雕鞍而卧。我妹妹像我一样,这才是优秀的女子。”
裴渊明同他喝了一碗酒,淡淡道:“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李文花噗嗤一笑:“你妹妹样样都像你,那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