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好像被感染了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世有无妄之福,又有无妄之祸。闭着眼睛瞎过吧。
元鼎二十六年,二月,进山送葬。
裴渊明率领百人小队,换白衣,扛棺材。
李文花和裴月亦要跟随入山。
杜尔脸色古怪:“裴郎,你糊涂呀,你以为是进山去过日子,老婆孩子还要带在身边。进山送葬忌讳男女房事,你带着女人也没用。”
裴渊明:“我只是要保护他们娘俩。”
杜尔道:“那里头尽是豺狼虎豹,还有一些不可说之邪物,你护自己都难,如何护得了她俩?不如把她们两个交给我,咱们两个是兄弟,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。”
李文花嘟囔:“兄弟妻不可欺,兄弟不在不客气。”
她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,顿时有一种社死的感觉,干笑了好几声,说不出话了。
裴渊明掐了掐她的鼻子,不辨喜怒:“让你胡言乱语,王子是那样的人吗?”
杜尔哈哈一笑:“你这女人弄得我好下不来台,算了,我不留你了。”
他有点惋惜,本来是准备等裴渊明死,就拥有这个女人的。
是这个女人没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