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渊明:“不会死的,大祭司跟着一起进山了,没有把握她不会进山的。”
阿史那多燕苦笑:“你太高看我了,我没有把握。突厥王无法安葬,大家都认为这是长生天发怒了,他们向我寻求解决办法。我对他们说,裴郎,是你杀了突厥王,他不肯下葬,是因为想见你,必须要由你送葬。话我说出去了,如果不能解决这件事情,信仰就会崩塌,我在外边也是死,不如进来与你同生共死。”
裴渊明听她说完长篇大论,只淡淡看了她一眼:“虎吞八头鹿,头头啃不完。”说罢,便不再理她。
这句话的意思是,人如果太过贪婪,事事都想干,那么件件做不成。
阿史那多燕:“文花,你信我吗?”
李文花耸了耸肩膀:“不信,我是根正苗红无产阶级,无神论者,建国以后不许成精,电影里鬼杀人一定是人为。”
阿史那多燕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李文花:“胡言乱语,我有病。”这种东西太难解释了,一句有病可以解释一切。
阿史那多燕看向裴渊明,裴渊明冷静地说:“我知道她有病。”
阿史那多燕:“……”跟这对夫妻俩好像就谈不下去。
阿史那多燕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