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伤,皮肤粘膜苍白,口唇粘膜、眼睑结膜苍白,十指甲床苍白,尸斑色淡,初步判断死因是失血过多。”
阿史那多燕果断道:“是旱魃,旱魃以人血为食,不留伤口。”
李文花:“你别欺负人没读过山海经,旱魃所到之处,大地干旱,寸草不生,这树木枝繁叶茂,怎么可能会是旱魃?”
阿史那多燕打量着她:“你连这都知道?也是沈秋教你的?”
李文花笑了笑:“用他教吗?电视剧会教我的。”
“电视剧是谁?”
“是一位和善的老师,但教的都是偏门,所以为父母不容。”李文花想到自己沉迷电视剧和父母斗智斗勇的日日夜夜,一时感慨万千。
阿史那多燕:“那你那位老师有没有说这是什么情况?”
李文花:“我还真知道。《酉阳杂俎》第十七卷虫篇提到一种虫子,酷似黄树叶,长一尺多,上有很多眼,每一对眼的下有像钉子似的嘴,背面复生绒毛,腹面有诸多灯盏一般大小的吸盘。一旦吸在人或动物的身上,就会不断吸血直到将俘获物的血液吸干为止,解决的办法是用火烤才会掉下来。”
裴渊明:“那尸体为什么会被挂起来?”
李文花:“有人养了这种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