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畏之心吗?”
李文花:“有啊,老子、孔子、孙猴子,我每一个都很敬畏,但你问我最敬畏谁?那肯定是裴渊明。”
裴渊明猝不及防被点了名,“你敬畏我什么?你欺负我欺负的很痛快。”
李文花:“敬你不怨天尤人,畏你出家当和尚。”
裴渊明翻了翻白眼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怕鬼神了,因为你平日里就鬼话连篇。”
李文花:“……”
他们走了很久,走出了森林,都松了一口气。
在一个洞穴处休息,生火、烤火、煮饭吃。
裴渊明安排好了轮值,他亲自守第一班。
李文花和孩子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阿史那多燕捡起小石子丢李文花,说:“你到我这儿来。”
李文花:“我不去你那,我脚都走出泡了,让他给我挑一挑。”
裴渊明捏着她的小脚用刀子划开水泡。
李文花浑身酸痛,眼泪汪汪。
阿史那多燕:“我先前还觉得你临危不惊有大将之风,如今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,你就不能坚强点吗?”
李文花吭叽道:“人活着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,死了以后身体就变得僵硬;草木生长时是柔软脆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