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,试图挣扎,却被对方紧紧的抓住了手臂,被带着涌入更深处。
她凭借这口气一直撑着,被那个人带着爬上了水面。
“没事吧?”他问,血丝顺着唇边往下落,他吃痛捂住嘴:“你咬的可真狠。”
李文花吐了两口水,靠在石头上,这是一个细窄的夹缝,水声喧嚣,沿着缝隙往上是山体,光线不充裕,但还是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。
她对这张英俊的脸产生了抵触,咳嗽了两声:“你突然把我拉下水,又在水下占我便宜,我肯定很慌张,谁知道是什么鱼儿成精了。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嘴里严不严重?”
他说:“你判断赝品的时候,都亲了他,到我这里就让我张一张嘴吗?”
李文花咽了下唾沫,这是裴渊明的脸,说话口吻也很像,但先前那个“裴渊明”也是一模一样,她不敢轻易相信,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在说什么呀?”
“我在外面都看见了,你居然亲他,气死我了。”他磨了磨牙,说:“虽然你接下来就拿刀杀他,我明白你是在判断他真伪,但用石子打你的时候还是没有留力气。咱们两个可是夫妻,你只能用亲吻辨认我是谁吗?真的一点都认不出来谁是我吗?”
李文花装傻充愣:“什么?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