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渊明”若有所思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文花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是我出现的地方。”他的眼底有着柔弱的难过，手扶上了透明的玻璃：“我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换了一层皮。”
李文花震惊地看着他。
他将自己的头发掀开来给她看，看到了刀子割开的痕迹。
李文花：“有麻醉剂吗？”
“裴渊明”反问：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李文花只感觉头皮发麻，眼前这个人活生生的被人剥下了一层皮。
“裴渊明”喃喃地说：“我们都要换一层皮，这是‘长生天’的意志，大祭司说，我能活下来，是因为‘长生天’选中了我，我要代替他。”
李文花呸了一声，“放屁，阿史那多燕都已经死了。”
“裴渊明”惊讶：“她怎么会死呢？”
李文花冷笑：“就是一介凡人，自封大祭司难道就真的能不死吗？就在你救我之前，她被水给卷下去了，九条命也不够活。”
“裴渊明”有着茫然：“大祭司怎么会死呢？”
李文花：“人活着都会死，所以要更加珍惜生命。”
“裴渊明”温柔地望着她：“该告诉你的，我都告诉你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