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折磨他。”
裴渊明:“不让杀,还不让审,这是哪里的道理?”
李文花想了想,敲了敲四下的玻璃,窗影倒映着她急切的脸庞:“裴大人,你看,这个地方根本无法称之为医院,不规范,处处都是细菌,连麻药都没有,那手术用的刀具都不是一次性的。这里简直就是地狱,他但凡有一点自保能力,都不至于被人剥了一层皮。”
这个环境让她非常的不舒服,让她联想到某一个年代,一个军队,一些惨无人道的畜生做人体实验。
裴渊明:“你要如何?”
李文花:“我想放他。”
裴渊明:“绝无可能。”
两人一人一句,你来我往,说的飞快。
李文花欲言又止,焦虑难言。
裴渊明眼眸结了层冰,“别跟我说,就这么短短几天,你爱上了他。”
“这和爱有什么关系?爱一个人哪那么容易?”
“你亲他挺容易的。”
“我亲他只是为了判断他的身份,不是你拦着我就杀了他了,我满脑子都是给你复仇。”
裴渊明想着李文花见人死都不忍,为了自己却要亲手杀人,心不由得软了下来,但嘴硬:“你既然当时想杀他,如今为何出尔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