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怀里兜着个小女,破坏了意境,从青年气盛变成了父亲慈爱。
他阴阴地看了沈骗子一眼,“你想要客死他乡吗?”
沈骗子一阵嘤嘤嘤,哀怨地哭诉:“我不远千里,万里奔波而来,历经千辛万苦,为的是什么?你居然这样对我。”
裴渊明:“你为了我老婆,我这么对你没毛病。”
沈骗子:“好像也是这么回事。”
裴渊明捏着手腕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李文花被逗的直乐,说:“别闹,再伤着孩子。”
沈骗子又哀哀地看一下李文花,“你难道都不心疼我吗?”
李文花:“我若心疼你,只怕他打得更凶。”
沈骗子:“醋缸子,我听说有人还吃了赝品的醋。”
裴渊明将孩子从自个身上解下,塞到了沈骗子怀里,将人撵了出去,说:“我夫妻二人有体己的悄悄话,劳烦你照顾我女儿了。”
沈骗子被连推带搡地撵了出去。
帐幕内就剩下他们二人。
裴渊明回头看她,两人有一段距离,他好像挺尴尬的。
李文花拍了拍自己软榻上空着的位置,说:“你在外头劳累了,坐下歇歇吧。”
裴渊明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