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花划了两刀,鲜血四溅,溅在了她的手上,她觉得烫得不得了。
赝品一声都没吭。
李文花:“你的血好烫。”
赝品说:“人的血都是烫的,你没有沾过,这是好事。”
李文花手抖着给他上药,不断地说:“已经好了,我给你包扎上,过一个月也就长好了,往后随便你去哪,永远都别回头,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赝品脸上被划开的地方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撒上一层药粉,用布条包裹住,只露出眼睛鼻子,看着就很古怪。
他说:“我毁了容,往后小朋友看见我会不会用石头砸我?”
李文花出主意:“那你就用石头砸回去。”
赝品轻笑:“他家大人来打我怎么办?”
李文花说:“那你就要跑得快一些了。”
赝品仿佛没有痛觉一般,语调仍旧平和:“我现在很疼,但我很感谢你,你的确在想方设法的救我,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还你的。”
“我不用你报答我的恩情,我希望你以后过得别这么苦了。”
李文花用刀子划开了绑着他的绳索,将准备好的包裹递给了他,说:“你走吧。”
赝品问: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