赝品被关押着,手脚被绑,用黑布蒙住了眼睛。
李文花将他眼睛上的黑布解开,他好半天才适应了光线,看见了她。
“你身体好了。”他关切地问。
李文花:“没有大碍,只是疲累才晕倒,休养两天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赝品笑了笑,问:“那你来见我,他知道吗?”
裴渊明从门外走了进来,冷着脸:“他不仅知道,他还过来了。”
赝品面不改色:“知道就好,我怕你偷偷的来,惹他生气了,像我这样的人,实在不配给你添麻烦。”
裴渊明抱着肩膀:“的确不配。”
李文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又生气了?”
裴渊明:“我没生气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赝品看着裴渊明,柔声细语地说:“我真羡慕你,可以肆无忌惮的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。拥有被爱的底气真好,即使短暂的成为你我也觉得很幸福,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裴渊明总有一种憋屈的感觉,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他怕发了脾气,同李文花又吵起来,便忍了。
李文花闻到一股绿茶味,用手点了点赝品,说:“你不许拿话刺激他,你顶着他的脸,他也会不安。我想救你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