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骗子好奇地问:“什么原来如此?你知道什么了?发生了神奇的事情了吗?是传说中的天授吗?”
李文花叹了口气:“是无聊。”
她站起身,一把扯开了幔帐。
突厥人连忙低下头,生气地怒斥:“秦人无礼。”
“无妨,你下去吧。”说话的已经不是垂垂老矣的声音,声音温柔细腻雌雄莫辨,只见这幔帐后面坐着的正是容颜尽毁的赝品,脸上的伤痕已经结疤,但还没有痊愈,因此看着还是很狰狞。
这后面哪有什么老狼巫,有的只有他而已。
他在饶有兴致的逗人玩儿呢。
裴渊明直接上前,挡在了李文花前面,神态冷冽。
沈骗子盯着赝品看,比对着裴渊明,说:“好像啊,这么像的一张脸,也亏得小花下得去狠手。”
李文花:“我只恨我不够狠,心软犯糊涂,求着裴渊明放过你,转头来我们要被你戏耍。那你接下来还要干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干。”赝品轻笑一声,说:“都说三人成虎,其实不用三个人,只要我不断的对你说,你就会相信我。这是人之常情,你不必懊恼。”
李文花:“蠢就是蠢,我当真以为你是受害者。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