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样的质疑一般到肚子饿了就停止了,吃饭饭最重要。
她领着妹妹高高兴兴地去做饭了。
裴渊明站在地垄间,弱小,可怜,无助。
“我也不说我自己,我就说我那些师姐师兄,每次跟李文花谈话完就是你这个状态。”沈骗子凑了过来。
裴渊明琢磨了半晌,说:“是我书读的不够多吗?”
沈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也常有此困惑。”
裴渊明:“你说……她会不会是秦三世转世?”
沈骗子:“鬼鬼神神那一套在你这儿不一直都是无稽之谈吗?”
裴渊明慢吞吞地说:“按理说是这样的。”
沈骗子摸着下巴:“渊明呀,这世上很多的事情不能细琢磨,越琢磨越疯,咱就闭着眼睛瞎过吧,万一咱们就在田垄间平平淡淡过一生也不赖。”
裴渊明:“不大可能,崔锋走的时候给了我个香囊,香囊里面有纸条。”
沈骗子他身上摸了摸,找着了香囊,掏出来一看:
妾本秦罗敷,玉颜艳名都。
绿条映素手,采桑向城隅。
使君且不顾,况复论秋胡。
沈骗子笑了:“这个秦罗敷指的是你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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