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和沈骗子学着她,她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扑哧一笑。
沈骗子:“小花,你笑什么?”
李文花:“你一生卜卦无数,把裴渊明夸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,可算到过有朝一日你们两个会在农地里种地。”
裴渊明头上插着乱糟糟的稻草,衣服挽成了农夫的样子,脸被晒得微微发黑,好像田野间的俊农,但一张嘴便一本正经:“农业本就是国之根本,兴国在於务农。黄河流域多年战乱、生产凋敝,若能了解农业……”
“停,别说了,干活。”李文花对国家大事一点都不感兴趣。
他们连着干了好几天的农活,最后只剩大豆和玉米。
大豆秧割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,但是晾晒的时候面积大点,这样能让豆荚晒干崩开。
他们暂停了几天歇了歇,等着收完了大豆,最后才将手伸向玉米。
与其他几样收割不同,收个玉米需要一个人至少拿三趟垄头子,不然倒下的玉米杆放不开。
她教着他们两个用镰刀割下玉米杆,“不是一根一根的割,要手臂伸直身体侧前,在手握镰刀能够够到的玉米杆儿由跟处使劲往回带,闲着的手臂扶住玉米杆,腿往后腿别割着,这一镰刀下去就能放倒一抱,大约十多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