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别人不知道,那天他离开毡帐带走了一张羊皮纸。
羊皮纸上是裴渊明给他规划的行军路线图,如何打仗,什么时候是战机,写的一清二楚。
晚上夫妻休息。
“我现在算不算是又想当××又想立贞洁牌牌坊?”裴渊明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还想回大秦,那就绝对不能为突厥人效力,他若半点力不肯出,杜尔不会善罢甘休。那就只能折中,保全面上。
“你这是苦心自保,进退两难。”
李文花往他怀里靠了靠,说:“明明是威武王师,征伐四方,最后将军被逼到如此地步,这是大秦的悲哀。大秦虽然有问题,但你没问题,你给出的作战图会让突厥更乱,他们内耗便不会出兵攻打大秦,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保护大秦百姓,暂时蛰伏,以待来日再去解决大秦的问题。”
裴渊明眼睛一闭,丧气地说:“死亡解决一切问题,我死了,也就没问题了。”
李文花:“行呀,我改嫁去。”
裴渊明:“我突然还想再活五百年。”
半个月后,杜尔在和诛邪打仗中,获得了第一次胜利。
杜尔派人送来二十名奴隶,都是他打赢仗捕获的奴隶,送过来是彰显他赢了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