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不惯毡幕,还要靠它们来抵御风雨?不,我要织毛衣。吃不惯腥羶的肉,喝不惯奶浆,只能用它们来充饥解渴?不,我要来种地。我就不信了,我就想过个好日子,能难到哪儿去!”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裴渊明:“要不让她试试?”
沈骗子:“我就知道,空口白牙什么都没看见,她一说你就要信。”
李文花画了好大一个饼,大家将信将疑,直到她真的搞出来了毛衣毛裤。
深秋九月,塞外草木凋零,风刮得急切,河上的凌冰冻结,广袤的沙丘连绵不断,阴山之下千万里全都落满了白雪。
奴隶们在毡帐里专注地干着活,主人给吃给喝,奴隶不出去挨冷受冻,只要在毡帐里干活就可以,天底下就没有这么善良的主人,他们都高兴坏了,手脚勤快麻利。
被洗净的羊毛好像云朵一般,一撮一撮的按在捋毛板上,再用捋毛板一下一下的薅出软柔柔的绒。
捋毛板像小耙子一样有两排齿的捋毛板,很快捋好了绒,再把两个夹板下的捋毛板拿出来,掌握好力度轻轻一拉羊毛便拉了出来。
用普通的线做引线绕着羊毛成线,这个时候需要掌握好力度,抻拉的力度不够毛线不均匀,力度太强也容易断,手法熟练后纺织